药虽然是卞白英和阿曼达两个人亲自盯着煎的,她也不要喝了。
阿依古丽自生产之后,落红之症就一直没有好过,如今既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喝药,精神更是萎靡。
卞白英为了让小皇子停止哭泣,只能给他又闻了安息香。
只是这香是治标不治本的玩意儿,除了能让这孩子暂时睡着以外,对他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
阿曼达劝了阿依古丽半天,她也不肯喝药,更不肯喝粥。
卞白英想了个主意,抱着那孩子来到阿依古丽床前,用带着几分欣喜的语气对阿依古丽说:“淑妃娘娘,何太医昨日研制了一方新药,对十皇子的病情十分有效。”
对于卞白英的这些话,阿依古丽并没有很相信,然而,卞白英却说得头头是道:
“十皇子是因为益母草的寒凉之性,在胎中受损,才会出生体弱于常人,所以,要治十皇子的病,最要紧的是解那益母草的寒凉药性。”
“如何解?”阿依古丽问。
卞白英回答:“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凡是毒药生长在野地,必然有解药生在附近,这个道理娘娘可知道?”
阿依古丽点了点头,却是一知半解。
“益母草虽不是毒药,但其性属凉,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