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周围,便生有与之相克的杜仲和五味子,这两种药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又奇效。
何太医以这两种温补之药,再加以二十余味珍贵药材,研制出了一味良方,正是解益母草药性的。”卞白英说。
阿依古丽对于药理一事完全不懂,听他讲了这一大通也不甚明白,更听不出这是卞白英为了哄她而随口瞎编的谎话。
十皇子乃是天生心门闭塞之症,除非这世上有换心之术,哪里会有什么药草能医?所谓良方,也不过是续命而已。
“那我的孩子……他的病能治好吗?”阿依古丽问道。
“何太医乃是我们太医院的耆宿,从医数十年从无失手,他说这方子能有奇效,我们不妨信他。”卞白英说道。
听到这里,阿依古丽不由得落下泪来:“他真的……能好吗?”
卞白英将那孩子抱到阿依古丽面前,十皇子因闻了安息香的缘故,正沉沉睡着,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因为闭着眼睛,倒也看不出什么病容。
卞白英说:“娘娘您瞧,早晨小皇子还哭得那样厉害,方才微臣只是让乳娘在奶水中搀了一些药汁,小皇子服了药后,就睡得这样香甜。”
阿曼达在旁边听了,虽然知道卞白英只是说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