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不知将来有一天,阿依古丽也像皇后那般年华老去时,皇帝对她是不是也能像今日这般温存?
帝王之心,当真无常!
路上起了风,吹得草地上绿草摇曳,瞧那风吹来的方向,是东南风,然而,燕仪蹲在树下,却没有感受到太多的风。
她转过头去,才发现,不知何时,沈复深竟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的靠山倒了,你还有闲情逸致站在这里么?”燕仪说道。
“靠山?我哪里有靠山。”沈复深冷嗤一声。
“是了,你如今的靠山,是皇上。”燕仪说,“不过,这满宫上下都知道,你曾经是昭阳殿里的金吾卫,是皇后身前的红人,你就不怕皇上也疑心你?”
“皇上为何会是我的靠山?”沈复深反问。
“他不是你的生父吗?”燕仪说,“这事情皇上没有捅破,但该知道的人,可都知道了。”
沈复深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燕仪,你知道蚍蜉亦可撼树的道理吗?”他说。
燕仪在地上蹲得久了,腿也有些麻了,索性盘膝坐下,说:“今日我在临江殿中,用一桩陈年旧事扳倒的堂堂皇后,也算得上是蚍蜉撼树吧。”
沈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