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摸索着上前请她起来。
段母是个瞎眼的,平阳此刻也看不见前头,两个人竟撞在了一起,场面十分窘迫。
外头大马路上有许多的围观百姓,看见公主如此出洋相,都哄笑起来。
平阳活了二十年,从来只有她嘲笑别人的份儿,哪里有旁人嘲笑她的?
她气急败坏,差点就要将这碍事的红盖头给一把扯下来。
段晓军这么长时间以来,早就摸清了这位公主的急脾气,一看她手势不对,连忙将她按住,轻声说了句:“婉仪,咱们先进去拜堂。”
听见“婉仪”这两个字,平阳纵使有千般脾气要爆发,也立刻就心软了下来。
那是她的闺名,可是宫中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就连段晓军,在今天之前,也只是规规矩矩地称呼她一句“公主殿下”。
而今,他们两个人终于要拜堂成亲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是他的妻子……
一想到这里,平阳便露出了笑容,虽然这笑容隐在红盖头里,并没有人瞧得见,但是平阳心想,她今天一定笑得很好看。
今天的婚礼,平阳其实是十分不满意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盛大的样子。
公主府里,没有她的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