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家人为她送来祝福,拜高堂时,她也没有拜到她的父皇和母后,太师椅上只坐了一个哭得很不像样的瞎眼婆婆。
因只有段家的亲眷宾客,整个喜宴也十分地不热闹。
那段家的人都是小门小户的出身,见着了富丽堂皇的公主府便如进了迷宫,觥筹交错间谈的尽是些雕梁画栋的惊叹之词,还有对段晓军的揶揄奉承。
不少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还纷纷来求段晓军提携办事儿,令这位新郎官不胜其扰。
若是平阳在喜宴上,只怕是要当场就掀了桌子走掉,幸好,拜完堂后,她就被喜婆给送入了洞房,要在这里一直坐到喜宴结束,等新郎官来掀盖头。
民间的婚俗与宫中十分不同,平阳只感到了无趣。
翠果和其他两个陪嫁的小宫女饿了,自去厨房寻吃的了,平阳也觉得很饿,从早上到现在,她滴水都还没有进过。
可洞房中并没有什么吃的,她也不能掀了盖头跑出去,随手只摸到了床上有用作“撒帐”的红枣花生一类,她悄悄摸了两颗塞进了嘴里。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笃笃”两下,简短沉闷。
平阳以为是段晓军来了,欢欣地起身想要去迎,随即又想到了新娘子得矜持一些,便立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