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洞房来,不断催促怂恿着段晓军去掀新娘子的红盖头,嘴里还说着要看漂亮新娘的浑话。
平阳本来就因为沈复深刚才说的话心绪十分烦乱,一听到这闹哄哄的声响,更加觉得心烦气躁,根本不等段晓军去找掀盖头用的秤杆,自己先一把将盖头掀了,对那群人喊道:
“本公主洞房,要你们来凑什么热闹?出去出去!都出去!”
段晓军的二堂兄喝得最醉,嬉皮笑脸道:“哟,这公主还是个悍妇!”
平阳原本就着恼,听了这话,更加恼怒,随手抓起床上撒帐用的花生干果就往他们脸上砸去。
段晓军连忙拉着平阳,好声好气将这几个兄弟都请了出去,将门一关,总算是世界清静了。
平阳怒气未消,坐在床上冲段晓军干瞪眼。
段晓军却因新婚,正是在最高兴的时候,关上门后面向平阳,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笑脸。
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平阳看见他笑,便觉得更加生气。
屋子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新房当中倒是烛火摇曳,格外敞亮,平阳看着案台上那对龙凤高烛,想起今日是她的新婚之喜,不由得心软了一下,对段晓军招了招手,说:“过来。”
段晓军乖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