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床沿坐到了她旁边,瞧了瞧她的脸色,便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说:“你哭过了?妆都花了。”
他只当是平阳因为今日出嫁,皇上和皇后却都没有出现,因此心中难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婚后一定要十倍百倍地对她好,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拉过平阳的手,对她郑重地发誓道:“婉仪,我在此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
然而,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瞧见平阳的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正是沈复深方才地给她的那一块!
段晓军并不认得这帕子是谁的,他只知道,平阳一向用的帕子非粉即白,上面都有她贴身的宫女翠果绣的云纹,而这方宝蓝色的手帕,一看就是男人用的!
平阳今日一身喜服,为何会随身带着一块男人的手帕?段晓军可不记得,自己给她过什么帕子。
他满腹狐疑地站起身来,问:“公主,你方才在哭什么?”
平阳见他如此发问,心中一阵冷笑,反问道:“你知道太子今日回宫的消息吗?”
她一向都亲昵地称呼李容与为“二皇兄”,如今称他一句“太子”,语气里尽显生疏。
“我……我不知道啊,怎么了?太子回来了?”段晓军一愣,压根儿就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