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阳这些突然反常的举动,段晓军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感情事上,他原本就是个极笨拙的人,要他去猜透女人的心思,只怕是比冲锋陷阵要难上百倍,更何况,谁又能想得到,平阳方才见过沈复深呢?
然而,平阳却将段晓军的这副因疑惑而沉默的模样认为是他心虚,气得只想再不理他。
这一个洞房花烛夜,就在平阳与段晓军的冷战当中过去了。
平阳躺在床上,背着身靠着墙壁,心中暗暗下好了决心。
第二日,按照礼法,新妇必须要去堂前给公婆敬茶,随后新郎便要陪着新妇回娘家去给岳父岳母叩头。
平阳自恃嫡公主的傲气,加上对段晓军效忠于李容与的种种不满,并不愿低声下去地去给他贫民出身的老娘敬茶,递茶给她时,竟连腰都不弯一下。
幸好段母是个早年就瞎了眼的,看不见平阳的种种不敬。
而回门省亲之时,平阳倒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年轻不懂事,太过轻狂口无遮拦,要皇帝原谅她从前的过失。
皇帝毕竟心疼女儿,一气之下就将她嫁出宫去,心里头也是捶胸顿足地懊恼,平阳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也就顺坡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