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你听二皇兄一句,别胡来。”李容与说。
“平阳不比太子殿下运筹帷幄,人在边境还能决胜千里搅乱虞都风云,自然只能胡闹一场了。”平阳说话夹枪带棒,与平日里堆李容与撒娇亲密的模样全然不同。
李容与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奇怪,看向段晓军,段晓军亦是不明其理,只晓得自昨日拜过堂后,平阳对太子的态度就充满了敌意,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只好对李容与摇了摇头。
燕仪眼看着这几个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悄悄扯了扯李容与的衣袖,说:“你随她去吧,昭阳殿外那么多金吾卫和禁军看着,大白天的她也进不去,你不让她闹一场,她也不会罢休。”
李容与看了一眼沈复深,却有一些隐忧。
沈复深刚刚才知道皇帝赐婚太子和燕仪的事情,此刻看到这两个人就在一起,举止亲密,心中自然十分不悦。
如今圣旨已下,眼看就无法转圜,好在,他心中有一桩筹谋已久的事情,终于可以开始了。
所以,他开口说道:“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终于得偿所愿。只可惜,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事事让你们称心如意的。”
李容与立刻十分警觉地将燕仪护在了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