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和燕仪直接说。
看来,他和阿依古丽在一小段短暂的偶遇,也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了。
“父皇,儿臣与淑妃方才在回廊偶遇,的确是说了两句话,但是,并无其他越矩。”李容与说。
“你既堂堂正正,为何连个随从都不带?难道不晓得瓜田李下的道理吗?”平阳说。
“淑妃,你说。”皇帝命令道。
阿依古丽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像是很害怕的样子,此时却突然发笑,昂着头凄然道:
“皇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不还是纳我入了后宫?你今日怀疑我,觉得我不贞,那当初为何要娶我?你难道不晓得我阿依古丽是什么人吗?”
平阳十分鄙夷地冷哼了一声,说道:“是啊,淑妃娘娘从前……呵,今日如此,岂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李容与倏地抬头,厉声道:“平阳,你怎么说话的!”
平阳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哟,太子殿下,怎么说到淑妃的事情上,你就这么激动?难道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来么?”
“平阳,闭嘴!”皇帝怒喝了一声。
平阳要在今日彻底扳倒太子和淑妃,自然全凭皇帝圣心独断,又怎能忤逆圣意?只好暂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