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闭上。
关于阿依古丽的过去,皇帝和李容与、燕仪都是心知肚明,但他们没有想到,平阳竟然也会知道。
既然连平阳都能知道,那么宫中还有多少人知道?莫非这宫中上下,人人皆知她阿依古丽从前在回鹘时的旧事?那宫中人又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
眼看着这事情越闹越大,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皇帝也觉得脸上十分无光,阴沉着脸将手一挥,遣众人都散了。
只是,此事还未分辨明晰,平阳自然是不依不饶,待众人都散去,只剩下几个当事之人后,平阳往地上一跪,说道:“父皇,您当真要留这样一个败坏我皇家声誉的贱人在宫中吗?”
燕仪膝行上前,替阿依古丽辩驳道:“皇上,你别听平阳公主瞎说,淑妃娘娘她自入宫以来,从未——”
“从未?先前是太医院的卞白英,如今又是当朝太子,淑妃你还敢说自己是清清白白吗?”平阳质问道。
“卞太医的事情,本就属于污蔑!太子殿下更是与淑妃清清白白,不知公主殿下为何要一直咄咄逼人!”
“清清白白?呵,燕仪啊燕仪,你到如今还要为他们两个人辩解吗?我看,你也是个被戴了绿帽子尚不自知的蠢材!”平阳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