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是太子的未婚妻,我相信太子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情。”燕仪斩钉截铁地说。
“你相信有什么用?”平阳讥笑道。
“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卞白英那档子事儿,燕仪你也是冲在最前头替淑妃挡枪子儿,千方百计为卞白英说好话——他被流放那日,你还特地去送了他,是吧?难道说,你跟卞白英也有一腿?”
“平阳!你说话注意分寸!”李容与严肃地说。
平阳今日是定要污蔑李容与,也不介意再往他身上多泼一点脏水,于是说道:
“你为了能和燕仪在一起,连刘阁老的孙女都能残忍杀害,我还当你是个痴情种,原来,也不过如此!还是说,燕仪始终都只是太子的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借燕仪和淑妃交好的这个便利,好与淑妃私通往来?”
“平阳!”李容与见平阳屡次三番污蔑于他,话里话外也说得越来越难听,不由得动了真怒。
燕仪倒是一愣,发问道:“什么刘安惜?”
平阳突然没头没脑地提起刘安惜之事,倒让人意想不到。
当初刘安惜死得不明不白,皇上为了息事宁人,并没有好好追查此事,恐怕凶手至今都还逍遥法外……原来,当日杀刘安惜的人,当真是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