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一动不动,已然气绝。
她的孩子死了,她必不能活。
皇帝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都在发颤,沈复深和赵安想要将他扶起来,他嗫嚅半天,终于喷出一口血来,昏迷不醒。
饶是赵安在宫中浸淫多年,见多识广,还能勉强镇定地指挥太医上来给皇帝诊脉,但他拿拂尘的手,也是在微微发抖的。
皇帝不过昏了一下,太医一针扎下去,即刻便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了沈复深的脸,竟比看见阿依古丽的尸体还要恐惧,大叫着要他走开,就如同看见鬼魅一般。
沈复深来得太晚,并不知道皇帝和阿依古丽先前的对话里提到了些什么,但皇帝畏他至此,他只好先避到一边。
沈复深一挪开身子,皇帝便立刻看见了大殿中央还未来得及处理的阿依古丽和小皇子的尸身。
他闭了闭眼,落下两行浊泪,想了一想,说道:
“十皇子李荣珏年幼早夭,淑妃伤心过度,心悸而薨,朕心实痛,着礼部和内务府,十皇子和淑妃的丧仪,要以皇贵妃礼及亲王之礼来办,满朝举哀三日。”
他顿了顿,又说:“待明年回鹘的使臣来京时,让他们把淑妃的遗骨带回故土去吧。”
赵安唯唯诺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