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了小皇子,竟使他心悸而死。”
她顿了顿,又好似嘲讽似的笑了笑:
“太医说是心悸,那便就是心悸了,至于太医到底有没有仔细检查小皇子的遗体,咱们也做不了主。
就如同从前刘安惜的死,太医说是夹竹桃的花粉有毒,皇上信了这样的说法,这就是实情了,至于她为什么会中毒,又有几人当真在意呢?”
李容与见燕仪看世事看得透彻,也觉得有些心疼。
究竟是要有多失望,才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来呢?
“你放心,我定还他们一个公道。”李容与对燕仪保证道。
燕仪戳了戳他的鼻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惨然道:“你这个泥菩萨过江的家伙,先想办法给自己讨个公道吧。”
她想起正事,问他:“二郎,你让我去找天机司的王直,是有什么脱身的好计策吗?”
“你去找他了吗?”李容与问道。
燕仪点了点头,说:“我已说动他,在这件事情上,他九成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可是这件事情是皇上的逆鳞,只怕王直也说不上话,他更不会愿意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堂而皇之地站队东宫。”
李容与点了点头:“长安陷进天机司也有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