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当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你再去见他一次,提点他一下长安的身份。”
燕仪颇有些得意地笑道:“我已同他说过了,明日,王直会带着长安去见皇上。”
李容与一愣,旋即又露出了笑容,揉了揉燕仪的脸,赞道:“燕仪,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事儿只怕也只有你才猜得出我的计策!”
燕仪本来还有些踌躇,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岔了,听李容与这样夸她,自然两个人都是想到一处去了,也十分高兴。
“二郎,这样做,真的能让你脱困吗?”燕仪笑过之后,还是有些担忧。
李容与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只是说:“我能不能脱困,是父皇圣心独断的事情,这件事情不管谁都没法左右父皇的意志。但沈复深设计了这些把我困在这里,咱们也该釜底抽薪一把才行。”
“的确,这一次,我们只有主动反击,以攻为守了。”燕仪说。
李容与揪了揪她的头发,宠溺笑道:“你拜了山先生为师后,倒是对兵法也熟通起来。”
“论起身陷囹圄、决胜千里之外的计谋,谁敢跟你太子殿下比啊?”燕仪对他也恭维几句。
“那天在凤藻宫前,不过是电光火石的功夫,我们都吓得懵了,你却还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