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关头提醒我去找王直,莫非就那么点时间,你就已经想好下一步棋了?我可是苦苦想了一整夜呢。”
李容与低头笑道:“我也并没有想到什么具体细节,只是在当时的情境下,也唯有王直一人而已。”
燕仪知道,李容与一向是个盘算颇多的人,许多事情他总能料敌之先,那么,这一次,他……
“二郎,这次的事情,不会也是你的计谋吧?”燕仪没来由便起了疑心。
“什么意思?”李容与一愣。
燕仪说:“你一向都运筹帷幄,能够料敌之先,提前筹谋好一切。你第一次被幽禁东宫时,是布了一盘扳倒四皇子李容惜的棋局;上一回你被关入无梁殿后,便出了燕国的事儿,也在你的盘算之中。”
燕仪越说越觉得疑心,问道:“这一次——这一次不会也是你为了扳倒沈复深而设的套吧?”
李容与微感讶然。
他没有想到燕仪会这样想。
说句实在的,他倒是希望事实是这样,那样的话,一切就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不必处于像现在这般被动的境地。
在李容与矢口否认之前,燕仪已先替他否认了:“我晓得,你思虑问题极其周全,即便是当真设套来对付沈复深,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