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用阿依古丽和小皇子的性命来赌……你不会的,是不是?”
李容与举起一只手掌作发誓状:“燕仪,我知道我要走的这一条路必然会有许多不得已的牺牲,但是我绝不会用别人的牺牲来铺我自己的路——”
燕仪自然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她笑道:“说来也真是奇怪,我既盼着这不是你设的局,又很希望这是你的计策。”
“怎么说?”李容与问。
燕仪歪了歪脑袋,说:“这若是你设的局,那你从那枚狼牙开始,就打算抛弃阿依古丽和小皇子了,这样的你,未免让我心寒;可如果这是你的计策,那就说明,现在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握之中,你不会被废位,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燕仪,如果要扳倒沈复深,必须用淑妃的性命做垫脚石的话,我绝不会去做。”李容与一口一个淑妃,语声里虽无疏离感,但也没有半分亲近或别扭的意思。
燕仪突然想到,真该让皇帝来听听自己儿子说的这些话,他听了以后,又怎会再怀疑阿依古丽和太子之间的坦荡清白?
“我信你。”燕仪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李容与立刻握住她的拳,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