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燕仪咯咯笑着,做出个推开他的动作,却也没有真的将他推开,半推半就地,嘴上还不闲着,问他:“我听说北境军情告急,你怎么倒是满面春光毫不担心的样子?”
“北境有老八在,又有山先生盯着,总出不了大乱子。”李容与只顾着同燕仪亲近,回答她的话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八皇子?他不是被贬了吗?啊——这莫非又是你的什么锦囊妙计!”燕仪这才明白过来,“北境的事情,又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李容与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可以完全在掌握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是顺着时局能猜出几分,提前做点打算罢了,这场仗,仍旧是场硬仗,要啃下来也还是得再花些气力。”
燕仪嘟了嘟嘴。
李容与问:“怎么了?不像高兴的样子。”
燕仪戳着他的胸口说:“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真可怕。”
李容与失声笑道:“我哪里可怕了?我不应该是可爱么?”
燕仪撇嘴道:“你万事总能料敌之先,在无梁殿中被关了两个多月,尚且还能提前筹谋好北境的事情,我却连你怎么同八皇子联络的都不晓得,你这人啊,心思太密,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旁人这般算计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