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李容与说,“沈复深在皇宫里一败涂地,但以他的性子又怎会放弃复仇?眼下他唯一能投诚的,便只有燕国,所以我料定他会说服季青枫出兵,是而提前通知了老八,让他找个法子带着我的密旨去北境。”
“幸好八皇子只是做了一场戏,你可不晓得,这些天燕子担心得要命,在我面前哭惨了,我怎么安慰都没有用。”燕仪说。
“那你呢?”李容与笑道。
“我?”
“我被关进无梁殿里,你有没有吓得直哭?”李容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燕仪故意扭过头去,带着几分傲娇地哼了一声,说:“我晓得你有九曲十八弯的心肠,定能自保,哪里需要我哭?”
李容与笑道:“某些人倒忘了自己怎么巴巴儿地半夜里趟冰过湖来瞧我时的那熊样了?”
“我要是知道你不仅还能安然无恙地出来,还能顺便捞得一个监国的大权,才不来看你。”燕仪撇嘴道。
李容与抿了抿嘴,正经说道:“说句实在的,初入无梁殿时,我心里也实在是没底,沈复深这一招实在太高明,我不仅束手无策,还赔上了淑妃一条性命,心中总归是十分愧疚……”
提起阿依古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