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皱着眉头说:“父皇先存了害人之心,才会觉得这世上人人都想要害您。实则这世上最没有道理害您的人就是我,为何您偏偏一直最防着的人却是我?父皇,我是你亲封的太子啊!”
皇帝冷哼一声,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你功高……”
李容与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功高震主,所以父皇你这般忌惮我?非得要扶起一群真正狼子野心的人来对付我?”
皇帝喘着粗气,不置可否。
这是李容与早早就想明白了的事情,所以他在说出这些话来时,对皇帝并无太多怨怼之情。
可皇帝多年来的心结便是在此,一朝被李容与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只觉得十分难以自容。
只不过,他如今是半个废人,也只好硬生生听着他讲话了。
“你……是你害朕……”
皇帝病得糊涂,口中也说着胡话,李容与听他都到这份上了,又来疑心自己,心中不免更是觉得凉薄。
他忍不住说道:“那丹药是什么东西?古往今来多少皇帝死在这上头?连太医都说了是药三分毒,拿朱砂硝石炼出来的东西能胡乱吃吗?父皇您想长生不老,却去看看始皇汉武、唐太宗穆宗,哪一个当真成仙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