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暖炉也没有火盆,北边的一扇窗户纸还破了一个洞,冷风呼呼地直往里头灌,屋里屋外基本是一个温度。
燕仪初来燕京水土不服,连日受了惊吓疲累,本就有些发烧,此刻愈发觉得周身冰寒起来,打了个寒噤,再不与沈复深搭话。
她不讲话,沈复深也就不同她说什么,待他慢慢擦干净了自己的剑,天色也昏暗了下来,他起身去点了一盏烛火。
靠着这一点儿微弱的烛火自然取不了暖,沈复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打开了房门出去,没一会儿,便抱回来一只火盆。
燕仪本想趁着沈复深出去找火盆的功夫偷跑出去,无奈她才刚走到门口,沈复深就已经回来了,又将她强行拽回了床上。
火盆看起来也很旧了,把手上还生了铁锈,但总算还能用,添了碳火进去,也哔哔剥剥地燃了起来。
沈复深将火盆移到燕仪身边,自己也搬了椅子坐到了床边,示意她烤火。
燕仪虽然不想接受他的任何好意,可冻得发抖的身体却十分诚实,不由自主地往火盆靠近了一点。
“你这会儿倒是安静。”沈复深烤着火说。
燕仪哂笑了一声,靠在床沿上不说话。
沈复深瞧她脸色不好,猜想是她发烧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