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燕仪虽然嫌恶,心里却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我只有精力好了,才能想法子逃跑。”
那大衣还带着沈复深的体温,盖在她的身上暖意融融,才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沈复深瞧着她的睡颜,在这样的处境下,她即便是睡着,也是皱着眉头的,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起,显得十分戒备。
沈复深伸手想去探探她的额头,瞧瞧她的烧有没有退,指尖才碰到她的头发,燕仪就已经睁了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翻个身子靠墙而躺,口中说道:“沈复深,你若是再敢动我,我就立刻咬舌自尽。”
沈复深看清了她的决绝,知道她一定会说到做到,生怕她伤了自己,于是妥协道:“好,我不碰你。”
但燕仪却并不放心,即便闭着眼睛,也不敢当真睡着,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睡到半夜里,北风依旧呼啸,屋里的火盆也并不能提供太多的暖意,燕仪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发冷,想起身活动一下,却瞧见沈复深并没有再坐在床边。
她翻身起来,就着外头雪地上映出的一点光亮,竟看见沈复深站在窗边,那窗户上破了个大洞,一直有风灌进来,沈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