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为了燕仪的性命放弃他唾手可得的皇位,得意地笑了一笑。
“李容与,区区皇位,身外之物,你尚且不肯舍弃,你凭什么说你爱燕仪?”
李容与铁青着脸,因失血过多而愈发地精力衰竭,他害怕自己随时随地又会昏过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李容承注意到他对自己使了狠劲儿,沉痛地叫了一声:“二皇兄!你先歇着,我来审问这狗杂种!”
李容与冲他摆了摆手,对沈复深说:“你自然什么都可以放弃,因为你原本就什么都没有……你妄想要我虞国的皇位,可惜,你不是皇子。”
“皇子”这两个字眼,戳中了沈复深心底里最沉重的隐痛,他凄厉地仰天大笑起来:
“是啊,我什么都没有,李容与,就因为你什么都有,你就觉得你赢过我了吗?呵,你做梦!”
山谷子在旁边听了这许多话,早就懒怠听他废话,一脚将他踹倒,踩着他的后背,问:“解药在哪里?”
“山先生,先问他燕仪的下落。”李容与咳嗽着,呕出了大口的鲜血。
不等山谷子发问,沈复深已经说了起来:
“你想救燕仪,你就得死,当然你死了,你这些个臣子下属们也一定不会放过我,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