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就只有燕仪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着,她每次一想起你的时候,都会想起是我杀了你,所以,她也会永远记得我。”
听到这里,众人都冷哼了一声。
沈复深继续说:“若你为了自己活着,逼问我解药的下落,我也会告诉你,只不过这样,你永远永远也找不到燕仪——三天,我只给她留了三天的食物,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能活多久呢?”
“李容与,你若肯舍弃燕仪的性命自己苟活,我倒是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我和燕仪一起死了,过了忘川河,饮了孟婆汤,去冥府里做一对自在眷侣。而你,一辈子都背负着害死燕仪的愧疚感——”
“纵然你将来一统中原、富有天下又如何?你得不到她,哈哈哈哈哈哈……永远得不到!”
李容与的脸色愈来愈难看,脸上泛起了青白的颜色,倒是硬挤出了一丝笑意来,断断续续十分费力地说道:
“三年前我就已经得到她的心了,而你沈复深……你比我更早认识她又有什么用?她没有一时一刻……看见过你……从来没有……没有将你放在心上……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
李容与喷出了大口的黑血,渐得半个地板到处都是,山谷子连忙扶住李容与,掏出几枚金针扎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