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他几天性命,不成吗?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
燕仪虽然并不想哭,可说出来的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哭腔,一抹脸,竟然满手都是泪水。
山谷子只是摇头:“来不及,见信草不能直接入药,要研制成药丸,至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太子目前的身体情况,断断拖不到那个时候。”
燕仪重新爬回到李容与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问道:“那……你还能保他几日性命?”
山谷子说:“就到今晚。”
李容承一听这话,立刻叫道:“刚才沈复深不是说,中毒之后有五日性命吗?这才第三天!怎么会……”
山谷子说:“因为他不仅仅是中毒,还有没法止住血的剑伤。”
燕仪听见李容承提到沈复深,立刻问道:“沈复深在哪里?”
李容承告诉她:“被我划拉了几刀,扔在隔壁。”
燕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说:“带我去见他。”
“他是个疯子!有什么可见的!二嫂,他巴不得我二皇兄即刻就死,怎么会拿出解药?”李容承说。
“我带你去。”山谷子掀开门帘,让燕仪出去。
燕仪进了隔壁的小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