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瞧见燕仪进来,发出了一声冷哼。
他脸上、手上、肩上都被极怒之下的李容承给划伤了,虽然伤口并不算深,但剑上淬了毒,他也不过只有五天的性命可以苟活罢了。
燕仪一脸冷漠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蹲下身来。
沈复深歪了歪嘴,牵动脸上的伤痕,龇牙咧嘴地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你如今这表情,这姿态,倒像是在告诉我,风水轮流转。”
“解药在哪里……”燕仪虽然是在问他,可语气里的冷漠倒不像是疑问的声音。
“先前我捉了你,可没有对你这般冷漠;如今我被你们捉了,你却还是有求于我。既然是有求于我,总得露个笑脸吧?”沈复深说道。
燕仪从脸上生硬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把嘴咧开到最大,又立刻收回,换回了方才的冷漠神情,说:“笑了,够了吗?”
沈复深哈哈大笑。
“一命抵一命,你觉得高兴吗?”燕仪问他。
沈复深仍旧在笑:“以我这个私生孽种的命,去抵当朝太子的一条命,我觉得十分划算。”
“有意思吗?”燕仪又问。
“有意思得很呐!”沈复深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是身上的绳索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