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不再与他废话,转身走出门去。
沈复深挣扎着扭动身体,喊道:“你回来……回来!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回来!”
燕仪再也没有回头。
她走出营帐,山谷子正在外面等着她。
方才在沈复深面前,她一滴泪也没有掉,一分弱都不敢示,及至出了营帐,瞧见了山谷子,眼泪才入决堤之洪一般倾泻而出。
但她还是不敢哭得大声,生怕里头的沈复深听见了,只好紧紧捂着嘴,无声地落着泪。
“你尽力了。”山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燕仪拼命摇着头,说:“这叫什么尽力?……师父,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再想想。”山谷子说。
燕仪知道,这不过是要安慰她的一句空话而已,若是当真还能想得出来,他又何必拖到这个时候?
燕仪实在是忍不住,将整个脑袋都埋进山谷子的臂弯里,无声地放开大哭了一场。
不一会儿,守在李容与营帐门口的一个士兵急匆匆跑了过来,说道:“山先生,平昌公主,太子殿下他……”
燕仪根本不等他说完话,连忙抹了一把泪,往李容与的营帐狂奔而去。
李容承正守在李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