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边,大冬天的竟然急出了满头的汗。
他瞧见山谷子进来,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抓紧了他的手,说:“山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呀!二皇兄他……他方才又呕了黑血,这可怎么办?”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军营之中四处都燃起了篝火,营帐里也燃起了油灯,山谷子就着油灯跳跃的光,发现李容与的脸上不再有黑气游走,反而变得异常红润。
面色红润本是健康的标志,可对李容与这样重伤中毒的病患来说,却是回光返照的前兆。
“二郎!二郎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燕仪,我回来了,我没事了……你也不能有事,知不知道?”燕仪抓紧了李容与的手,不断同他说着话,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山谷子又往李容与身上各处大穴扎了几针,几针下去,李容与浑身都踌躇了一下。
燕仪紧张地看着山谷子的神情,却只看见了他微微摇头,原本就紧锁的眉头愈发皱拢。
“好好陪陪他吧。”山谷子说。
他对燕仪说这话,无异于是提前宣告了李容与的死亡。
李容承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精气神一般,呆若木鸡。
帐中还有几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