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将,听见这句话,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泪,一个个扑通往地上一跪,哀嚎道:“太子殿下!”
燕仪只感受到了他的手变得冰凉——他因练武的缘故,身上一向都热得像个小火球一般,什么时候会这样双手冰凉?
“胡说八道。”
燕仪站起身来,撒开了李容与的手,从墙上拔了沈复深的那柄剑,又往关押沈复深的营帐中跑去。
沈复深没有想到燕仪会去而复返,从她脸上的神情中,他猜到了李容与快要不行了,于是嘴角又忍不住牵起一抹笑容。
燕仪执剑而立,剑尖指向沈复深。
沈复深冷哼道:“你便是再往我身上划个千刀万刀,我也不会将解药放给李容与。”
然而,燕仪却并没有当真再在他身上划上千刀万刀,反而手腕一抖,剑尖挑在捆着他的牛皮绳子上,砍断了那根绳子!
对于燕仪会突然放开他这件事情,沈复深也惊诧万分,所以,即便他的双手都被解了绑,他也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燕仪砍断了捆着沈复深的绳子后,没有一丝犹豫,抽剑回身,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小口子。
她划得并不用力,可沈复深这把剑却是柄吹毛立断的锋利宝剑,她手背上立刻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