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两寸来长的伤口,血顺着手腕落到了地上,染出了一片殷红。
“你做什么!”沈复深大骇,连忙起身,劈手夺过了她的剑。
他两只手上的绳索虽然被燕仪挑断,但脚上的绳结还没有解开,这一起身一夺剑,两条腿如木头泥塞一般,使他又一次笨重地倒地。
沈复深立刻麻利地解开了自己腿上的绳子,然后将那柄染毒的长剑扔得远远的。
燕仪看着自己手背上这道不大不小的口子,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听山谷子师父说这毒厉害,想来划这么一道口子,也该够了吧。”
她手上伤口虽小,但骤然受伤,倒的的确确还十分疼痛。
沈复深紧张地握过燕仪的手,看到她真真切切的伤口,骂道:“你做什么!”
“你既然不肯说出解药的下落,那我便跟二郎一起去死吧。”燕仪说道。
沈复深脸色铁青,倒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中了毒的缘故,而是他精心筹划盘算的这一切,就因为这一道小小的伤口,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燕仪从他手中强行抽回自己的手,说:“一个时辰之内,带着解药来,否则……”
说到这里,燕仪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轻松畅快感:“我若能和李容与一起生同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