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他一碰到他,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如今,这个对手总算是死了,但是他的心里,也并没有半点高兴。
“算起来,他应该是我的堂兄。”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皇室的兄弟情谊本就淡薄,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同室操戈,何况是沈复深这样一个根本没有半点情谊的堂兄弟?
燕仪歪着脑袋,往李容与身上靠了一靠,说:“谢谢你,把他安葬了。”
李容与摸着燕仪的脑袋,说:“你若是难过,就哭一场吧,我让他们都走开,保证没有人听得见。”
燕仪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很难过,我只是有点儿想哭。”
可是她终究没有哭出声音来,眼角虽然好几次都湿润了一下,却也没有落下泪珠。
“走吧,还得赶路呢!”
燕仪舒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马,冲李容与招了招手。
这天阳光甚好,李容与站的位置正好逆光,没看清燕仪脸上的神情,倒是被不知道哪棵大树上因融雪而落下的雪团给砸了脑袋,逗得燕仪露出了一丝微笑。
几日之后,大军凯旋回朝,李容与在皇城郊外举行了祭天大典,向祖庙奉告了胜利的消息之后,才脱下一身戎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