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众人纷纷给他们两个人让出了一条道。
圆圈的最中央,是一具死尸。
这死尸大约已经死了有一两个月了,只因天气严寒,他大半截身子被埋了雪里,竟还没有腐化。这几日雪化了,才被人瞧见。
从他手中至死紧紧握着的长剑可以辨认得出,那男尸正是沈复深。
李容与和燕仪分别对视了一眼。
沈复深,原来真的死了。
他放弃了燕仪塞到他手里的解药,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虞军大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原来,他是死在南归的路上了。
他没有给自己准备另一份解药,也没有躲起来再筹谋着东山再起,而是这样孤零零地、独自一个人凄惨地死去。
他是毒发而亡的,还是在这冰天雪地里被活活冻死的?
虽然即便那个时候沈复深服下了解药,李容与或李容承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无论他当时的选择为何,他都是只有一条死路的。
可是燕仪分明清楚地知道,沈复深有一百条可以求活的路,就凭那个时候,他手里捏着燕仪和李容与两个人的性命,他如何不会有一线生机?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选择。
燕仪忽然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