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承忍不住说道:“皇叔公,您这话说得不对,太子忙于朝政,也是为了我大虞江山社稷,难道要他放着朝中诸多冗长繁杂的事物不管?
人人都来父皇床前尽孝道,那谁来处理政事?谁来保证这个国家的正常运作?太子牺牲一人休憩时间,全为了保我等家国太平,皇叔公怎可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不分青红皂白?”兖王气得两手发抖。
“好啊,你们兄弟俩如今打了大胜仗,是我虞国的大英雄!大豪杰!朝堂大权都握于你手,你自然可以颐指气使!可是太子也别忘了,我大虞以孝道治天下,太子如此倒行逆施,将来必成为天下人的话柄!”
“皇叔公错了,我大虞并非以孝治天下,治理天下,依仗的是法,是礼,是秩序!若以愚孝治天下,只会让国家陷入混乱!”
李容与严肃地说道,“皇叔公要我尽孝,我自然不敢不从,只是孝在心中,不在此处做戏!”
“你是说,老臣是在做戏?”兖王气得一个踉跄,幸好有旁边的人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前日山东黄河水灾,万千百姓等着朝廷拨放救济粮款,此事实在是不能耽搁,本太子没法再在这里与皇叔公话家常了,还请皇叔公自便。”李容与向他拱了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