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撩拨她额前的头发,说道:“好了,是你偷袭我,怎么还自己先哭上了。”
燕仪也觉得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哭有些丢人,抽了抽鼻子,别扭地哼了一声:“如此说来,你让我去照顾太后而不是去通明殿里跪着,全是为了让我少受这份罪?”
李容与伸手揩去了燕仪眼角的泪,嬉皮笑脸道:“你若是感激我,便亲我一口。”
说着,他就将脸凑到了她面前。
燕仪这回不再扭捏,将嘴唇送到了他脸旁,想了一想,还是气恼不过,一口咬在他脸上,竟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浅印子。
这一口咬得虽然不疼,李容与却有些慌张地揉了揉脸,说:“完了完了,我一会儿得去同几个老臣议政,你这牙印若是被他们瞧见了……”
燕仪听了这话也慌了,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呀?这——这一时半会儿褪不掉啊!”
燕仪粗暴地揉了揉他的脸,牙印还在,他的脸倒是被揉得发了红。
李容与觉得戏弄燕仪实在是好生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若是被他们瞧见了,我就告诉他们,这是皇后在朕脸上留下的。”
燕仪顿时呆愣:“皇……皇后?”
“我请钦天监算过了,你我的婚期,就定在五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