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觉得如何?”李容与笑意盈盈地问她。
虽然他们两个人早有婚约,这件事情总有一天要提上日程,但听见“皇后”二字,燕仪还是有些惶然,毕竟这个词对她来说,总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你每日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还有功夫请钦天监算这个?”她打趣道。
“我想过了,我大虞自古以来便有热孝娶亲的婚俗,如今父皇刚刚仙逝,你我若在百日之内成婚,并不算违了礼制,若是等热孝过了,便要守那三年的丧期,要我再等三年,我可受不了。再说了,我初登大宝,于情于理都应该早立皇后,以充实中宫。”
燕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摇了摇头:“可如今已是四月,只剩下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是不是太过仓促?”
李容与捏住了她的手说:“你放心,虽然仓促,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仪——”
然而,燕仪却说:“不成不成,如今是在国丧之中,民间宫中连礼乐都不能有,婚仪应一切从简,不能铺张。啊呀……不成不成,五月初二还是太仓促了。”
“你这般推三阻四,莫非是不愿意嫁我?”
燕仪笑得两颊绯红,推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说:“五月初二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