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向别国买粮,如何?”
“就怕他国借机哄抬物价,咱们就亏大发了。”户部尚书说。
“民以食为天,百姓的性命最要紧,若多花些金银可解一时之急,那也无妨。”李容与说道。
“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气!赈灾一事上,您肯多花金银,可大行皇帝的梓宫,您却要一切从简!”兖王突然从殿前走入,怒气冲冲地对李容与说道。
这兖王年事已高,二十多年没有踏足朝堂政事,可自大行皇帝重病以来,他却屡屡生事,处处向李容与挑衅,让群臣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实在的,李容与在太子位上坐了二十年,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朝中威望都足以服众,朝中的新贵与老臣无不膺服,这兖王在这时处处与新皇不对付,实在不算明智之举。
李容与因自己初登大宝,根基未稳,这位兖王又是个在宗室中有资历有名望的老人,怎么也算是他的长辈,只能暂且退步,事事都哄着他,顶多不去理睬他。
可兖王却变本加厉,好似铆足了劲儿要跟李容与过不去一般,不仅在先皇的丧仪之事上处处不满,如今竟还要把手插进朝堂里来了。
李容与能够接受兖王在家事上撒泼打滚,可朝政之事牵扯太多,赈灾一事又关系到万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