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性命,他自然一步都不肯后退。
“我大虞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天不遂人愿又降下大灾祸,国库不足,只能节衣缩食,父皇若是知道他梓棺上的金漆会被省下来用作救百姓性命,九泉之下也会同意的。”李容与说。
“哼,天降洪灾,焉知不是皇上你滥启战端,与燕国打了一场民不聊生的仗,才受到了老天爷的警示!”兖王朗声说道。
“天灾不可控,岂因人祸起?堂叔公字字句句指责朕乱启战端,却不知燕虞两国的战事乃是先皇圣旨,堂叔公难道也要指责先皇涂炭百姓、倒行逆施吗?
灾民动乱,全因国中大丧,粮草调配不及,难道这场天灾,堂叔公也要责怪先皇仙逝得不是时候吗?”李容与中气十足地反驳道。
兖王一切指责李容与的立足点都再于他对先皇不够尽孝上,自然不敢指摘先皇,只好将话锋一转,说道:
“皇帝自有皇帝的道理,老臣说不过你,可皇帝方才说国库空虚,怎么您的册后大典却要如此奢靡?”
册后大典在五月初二举行,时间还有二十日,因在国丧期间,一应礼乐都不能用,也不可戴金器,礼部匆匆草拟的单子众臣都已看过,无一不是规规矩矩守着礼制的,实在是不算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