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李容与满口答应她:“好,等黄河水患的事情了结了,我一定好好躲躲懒。”
“你从前在东宫时便是这样,一处理起公务来就没完没了,水患结束了还有马政,马政完了还有军屯,岂不知这奏折千千万,天底下等着你去处理的公务也千千万,你一个人如何处理得过来?何必这样为难自己?”燕仪嘟囔道。
李容与不禁笑道:“这还没有嫁过门呢,就先絮叨上了。”
燕仪狠狠掐了他一把:“我还不是担心你!”
李容与咯咯笑着,笑过之后,却又想起那些烦心事,便说道:“最近宫中有些话……你不管听没听到,都别放在心上。”
燕仪说:“你是指兖王那天在朝堂上说我曾是预备嫁给季青枫的人选这件事吧?你放心,他说的又不是造谣,那是事实,我却也没什么可躲的,没嫁给燕国的皇帝,反倒要嫁给虞国皇帝,难道是丢人的事情不成?随他们怎么说去。”
李容与道:“你的心胸倒是开阔,我还怕你听了不高兴。”
燕仪笑了笑:“我师父山谷子前日来宫里瞧我,跟我说,这皇帝身边的位置呢,最是要一颗钢筋铁骨心肠,装着玻璃碴子可不行,何惧流言蜚语?”
李容与一愣,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