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山先生到过宫里来?我怎么不晓得?我这段日子可找他找得苦了!”
自从燕虞两国战事止歇后,山谷子虽然随大部队回到了虞都,却不肯接受李容与要给他的国师头衔,说自己做个白衣客卿便很好,不但不肯出仕为官,在李容与延请了数次之后,他竟然嫌厌烦,带着长安不知道跑哪里逍遥自在去了。
后来皇帝驾崩,新皇登基,李容与一直忙碌不已,倒把寻访山谷子的事情给搁置了。
燕仪一时失言,连忙捂住了嘴,那日山谷子进宫,可对燕仪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不可向旁人泄露自己的行踪,她倒一时嘴快全说了出来。
“啊,我师父他大约仗着自己轻功好,飞檐走壁的没从大门进吧,他只当他是递过拜帖的,他这样乱闯宫禁,是不是不大好?”燕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容与立刻说:“山先生自从燕国回来以后,便一直避着我,我晓得他是不愿出仕的隐士,不能十分勉强,可若他还愿意入宫来给我指点一二,我是求之不得的,我这就下令,以后宫里的禁军都不必拦着山先生进出。”
“你何必为他开这些破例?他这人脾气古怪得很,在宫里乱走别给你惹出什么麻烦来就好。”燕仪顿了顿,说,“啊对了,差点把正事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