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入宫时跟我讲了一件事情,我觉得你得知道一下。”
“什么事?”他问道。
燕仪告诉他:“师父那天听我讲了兖王的事情以后,他觉得有些好奇,于是在宫外等着兖王出宫,跟了他一路,发现他离了宫后,没有在哪里多作停留,只是直接回了府邸,可他回府不久后,平阳公主就带着帷帽进了兖王府。”
李容与没想到燕仪说出这句话来,愣了愣:“你说什么?平阳?”
燕仪点了点头,说:“平阳公主自出嫁后便很少回宫,先帝丧仪之后,只怕你也没怎么见过她吧,不知她为何会去兖王府中?”
“山先生虽然万事神机妙算,但平阳是深闺女子,山先生应该对她不太熟悉,会不会是看错了?”李容与犹有些不相信。
“我师父若是没有十成的确信,又怎会特地跑宫里来跟我说一趟?而且他还说,平阳从脸到脚裹得密密实实,似乎很怕人认出来,也没走大门,独自一个人走的王府角门。”
李容与皱着眉头,仍旧是不敢置信。
但山谷子又怎会骗人?他不得不信。
李容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兖王之所以处处针对他,竟然是因为平阳的挑唆!他是要替她鸣不平吗?
可是,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