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薄云琛的一只手攥着破碎的玻璃罐子,不停的嘀嗒着血,眼眸一片猩红。
一旁的薄连泽害怕的望着父亲,却不敢吭声,自己从未见过爹地发过这么大脾气,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都看见了,沈流苏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她明明是和自己的男朋友接吻,此时却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羞愧感。
不可以,沈流苏你要理直气壮一点,暗自给自己打气,平复内心的不安。
“我帮你处理下,小泽……”
“不用!”薄云琛狠狠的甩开沈流苏双手。
说罢头也不回的拉着薄连泽向外走。
刚才薄云琛甩开自己的动作像极了五年前自己跪下求他时的景象,往事突然又一幕幕像噩梦一般重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安迪……”
“我想自己静一静……”
沈流苏失神的走出屋子,只留慕温寒一人落寞的伫立在门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她还是甩开了他。
……
“爹地,你这样是不可以的。”
薄云琛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薄连泽一路小跑的追,来到一个小山洞前,薄云琛才停下脚步,愤愤的将另一只拳砸在石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