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这样是追不到妈咪的。”
“他不是你妈咪!”
薄云琛面目表情席地而坐,用手指挑拣着深深嵌入肉里的玻璃碎片,此时双眸也冷的像是破碎的冰碴。
薄连泽真的想跳起来告诉爹地,安迪就是自己的妈咪。
可是妈咪不自己说肯定有她的难言之隐。
薄连泽为了不暴露,攥着小拳头狠狠的咬着下嘴唇。
七月的天气燥热的很,聒噪的蝉鸣搅的人心神不宁的。
终于捡完最后一块玻璃,疼痛使的薄云琛嘴唇苍白,额头大颗大颗汗珠咋落在地上。
“爹地,我去给你弄些水来。”
薄连泽指了指沈流苏给自己配备的小水壶。
薄云琛舔了舔嘴,点点头,身体斜靠在身后的石壁上,喘着粗气,天气闷的让人难受。
……
已经走出来好远了,回小屋来不及,薄连泽找到最近的一条小溪拿起瓶子灌满水。
突然看密密的草丛中有人在动,身影有些熟悉。
“妈咪!”
薄连泽惊喜的喊到。
沈流苏正坐在茂密的草丛中发呆,听到薄连泽的呼唤突然回过神。
“小泽,你怎么在这,你爹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