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嘟嘟却滚烫的手,在她脸上摩擦着,试图给他降温。
她立马单手捞起小包子,胳膊搭在儿子柔软的屁股下。小包子在家养的忒好了些,她竟有些吃力。小包子发觉着自己的不稳,双手勾在了欧晓曼的脖颈间。
“妈妈……我好困……”小包子喑哑的声音中充满着疲倦。
欧晓曼蓦地想起之前在国外小包子也是这样发烧,休克过去,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将他从鬼门关中拉回来。抱着小包子的手发抖着收紧,她不知道如果再来一次她要如何撑下去。
“小包子跟妈妈说会话好吗?等会妈妈就带你去看医生。”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加快着步伐。
不出十分钟,欧晓曼终于走到了别墅区大门口,更幸运地是外面听着一辆低调的黑色私家车。
顾不得其他,她急急走过去,用空着的那只手慌忙地瞧着车窗。
南逸轩正闭眸假寐着,以为是那讨嫌的保安又来赶他走,他心里烦闷,并不去搭理敲窗声。
他早早就来到这里,思索着欧父肯定治不了欧晓曼。她想走肯定会偷偷走,便在这守株待兔。本是想直接到她家门口堵人,但是这座住宅的规矩甚是恼人。八点以后不是这里的户主是不能进去的,除非有主人亲自告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