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欧晓曼是不可能出来接他的,他也害怕贸然给欧父欧母打电话,会给他们带来不便。索性一直呆在这。
一开始还饶有兴趣地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久而久之这枯燥的等待让他没了兴致,有些昏昏欲睡。倒是那不识趣的保安,不过一小时就要来驱赶他。
欧晓曼看着空荡荡的大街,只有面前这辆车可能能帮助到自己,不停敲着车窗。见车主丝毫没有搭理她,她更是心急,她小心翼翼地搂着儿子,忽地抬脚踹向保时捷。
南逸轩这次真的怒了,不就挡在了门口,至于这么上手上脚的吗?
抬眸满是怒气,气愤地降下车窗。
看见车主搭理自己,欧晓曼顾不得里面人,双眼通红地无助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能不能带我儿子去趟医院。他才做了手术,现在身子烫的吓人,我害怕是术后的后遗症。”
南逸轩看着泪痕满面的欧晓曼也深知她的急迫,他匆匆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又将她戴上副驾驶。
抱着小包子的手早已僵硬,另一只手很是不便的扯着安全带,它却跟她做对般,岿然不动。
南逸轩立马俯下身,将安全带扯出来。熟悉的男人气息喷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