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靖泽,你就不要再装了。”欧晓曼垂下头,半秒后又抬起头来对着他,“你心中早就窃喜了吧,我跟我爸之间闹矛盾,最大的获益者就是你。你不坐在家中偷着乐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在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我也用不着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吧,你这个样子差点让我将年夜饭吐出来。”
欧晓曼防备十足,竭尽全力用着最恶毒的字眼攻击着欧靖泽。
欧靖泽被欧晓曼这副模样气的火冒三丈,顿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他根本不可能跟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正常交流下去。
他愤怒地踩下油门,奔驰一下就疾驰在黑夜中。欧晓曼惊呼一声,想要跳车逃生,欧靖泽眼疾手快地按下锁。
欧晓曼呼吸有些急促,呼啸而过的大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她像一条渴望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吸着上方的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欧靖泽的脾气似乎消散去,连车速也稳定了不少。
欧晓曼放松了僵直的背脊,垂着头抚慰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内心。
欧靖泽悠闲地行驶在柏油公路上,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欧晓曼终于抵达了香山。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欧晓曼松开安全带就要急急下车。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