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泽稳稳地拽住了欧晓曼的手腕,对于欧靖泽的行为,欧晓曼觉得匪夷所思。
平时两人连对话都懒得跟对方多交流几句,今天欧靖泽的话突突的像一支走火的机关枪。
他很反常。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是欧晓曼脑海中浮现的两个想法,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后,欧晓曼立刻警觉起来,皱眉看着欧靖泽。
“阿姨说的没错,只要你受了委屈,你是可以告诉我们的。”
“???”
欧晓曼被欧靖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没人让我受委屈。”
欧晓曼声音淡淡的,要是有,也只有南逸轩那个王八犊子,她思索着什么时候找他摊牌。
欧靖泽瞧着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微微失神,眼神不禁一凛,想来她在这边果然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心中生起了一团火。
气愤他这个姐姐,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在这里受了委屈却是一声不吭,依然偎在南逸轩的身边。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回到自己家中。
他忍不住想起当时那个女人打电话给欧母的情景,那个向来温婉的欧母脸上却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