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瑟缩一下,这两个字一直是她的心病。在家几乎也没人提起这件事,她都快要忘了。
“怎么?又想起你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了?你一夜情的产物?”
徐芳妮猛地开始摇头,却挣脱不开欧晓曼的桎梏。堪堪止住的眼泪,又开始不停往下掉。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之前绑架了小强和小包子,给两个小朋友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后来更不该不知死活地发来一些又一些诅咒小包子的短信。”
“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说我凭什么打你?况且我还只给了你一巴掌,你也不亏不委屈吧?我之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真当我是软柿子了?”
“你恐怕是忘了我这个人向来都小肚鸡肠,人若犯我三分,我必还他十分的那种小心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