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雾蒙蒙有些压抑,让季如一下子就有些喘不过气儿来。她默默扶住了胸口,双眉紧紧蹙着,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见夫人一动不动,下人连忙跑了过来,看到她一脸苍白,神色痛苦地立在那儿,下人的心也是“扑通扑通”慌张直跳。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下意识地就拉季如的手,那只纤手也是冰冰凉,让她更是害怕起来。
季如向来不喜别人如此碰触,淡淡地拂开了下人。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只是脸色略有些苍白,声音有一丝沙哑:“我没事,走吧。”
她刚一迈步,就是一阵头重脚轻,下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夫人,你真的没事吗?”
季如有些虚弱地摇头,说:“去把我梳妆柜左边抽屉的药瓶拿来。”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对这些花粉过敏,可她仍然却乐此不疲地养花。就像是南邵元不搭理她,她依然飞蛾扑火般扑向他那般的欢快。
“轰隆——!”
一声闷响炸得二人忍不住哆嗦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在她头顶上散开。
她吓得一阵瑟缩,将下人支走以后,又迅速赶回了屋内。
南邵元四人已经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