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一进屋,八公就对蔡鸿鸣问道。
“八公,你这又何必呢?人家角长得好好的,你却要去把人家锯下来,这样太不道德了。”蔡鸿鸣一脸正气的对八公批评道。
“道德,道德是什么东西?”八公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臭小子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为那梅花鹿就是善良的角色,没看到它那叉子磨得那么锋利,若是不小心被刺到,非肠穿肚烂不可。我锯了鹿角,是为了你们好。反正那鹿角还会再长,无所谓,大不了锯了以后给它弄点好吃的补补。”
八公说到这份上,蔡鸿鸣又能如何。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公鹿为了争夺母鹿的交配权,往往会进行残酷的斗争。为了让自己获胜,它们会把自己头上的角磨得尖尖的。当然,也不只是为了交配权,也为了抵御敌人。磨久了,公鹿头上的鹿角就会被它们被磨得非常尖锐,以现在人单薄的身体,若被狂的公鹿刺到,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于是,蔡鸿鸣就取出带来的麻醉针,随八公往后院走去。幸好他家是开诊所的,要不然这麻醉药还真不好买。
来到后院,八公拿了些吃的把贪吃的大公鹿给引到一间屋子里,和母鹿小鹿隔离开来,然后又拿了一块布把大公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