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蒙上。看他熟手熟脚的样子,以前肯定做过这事。
被蒙上眼睛的公鹿很是不安,不时打着喷嚏,摇头摆脑,似乎想把蒙在眼睛上的布给摇下来。
八公连忙拿起东西喂它,蔡鸿鸣也帮忙伸手轻轻的安抚,过了会,大公鹿才平静下来。
“可以动手了。”八公对蔡鸿鸣说道。
蔡鸿鸣连忙取出麻醉针往鹿角要割的部位注射,过了会儿,等麻醉药生效,八公就取来一把锯子来锯。蔡鸿鸣一看连忙接过手。这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要是锯的时候被大公鹿撞到,那还得了。
于是,蔡鸿鸣就拿着锯子在鹿角上锯了起来。
大公鹿感觉有异,抬起头来,过了会儿,感觉没什么,才继续埋头吃起东西。
等它继续吃东西,蔡鸿鸣才继续往鹿角锯去,不一会儿,就把一只鹿角锯了下来。鹿角中有血,旁边的八公早已准备好,拿着一个碗接了起来。这是鹿角血,大补之物。
蔡鸿鸣连忙拿出准备好的止血生肌膏敷在锯起来的鹿角断面上。
虽然大公鹿注射了麻醉药,锯起来没什么感觉,但角被锯了后明显感觉脑袋不平衡,立马摇头起来。
蔡鸿鸣用手轻轻的安抚着,趁八公弄鹿